调教爱情

以宁

都市生活

啧啧!他太清楚母亲大人举办这场寿宴的目的了根本就是变相的相亲大会嘛!
瞧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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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调教爱情 by 以宁

2018-5-27 06:01

第四章
  禄予谦听见她的惊叫,胯下的肿胀跳跃着,薄唇扯开不易出现的邪佞,「很惊讶?」「是……很惊讶……」言汝儿满眼惊慌的别过头。
  「在害羞?」他的手指滑至她丰嫩的美臀,探寻着湿淋淋的穴口,攫住其中的花核,左右地搓揉。
  「嗯……我……」受不了突来的惊愕刺激,言汝儿直觉得被他所触碰之处泛起急需填补的空虚及骚乱感。
  她冒着冷汗,眯上眼,颤抖的承接他的恣意肆弄。
  「睁开你的眼,这样才能仔细瞧见我疼你的过程。」禄予谦喑哑地命令。
  他就是要她亲眼观看,他是如何爱她,让她忘不掉第一个占有她的男人是谁!
  「不,不要。」她拒绝,因为这种陌生的经验,令她羞愧地无法正视他。
  如熔铁般的灼烫肿胀得发疼,禄予谦又怎容她拒绝,更遑论床笫之间的拒绝,着实听来刺耳。
  「是我下的功夫还不够啰?」说完,他握着她丰盈的嫩乳的大手肆意地挟弄起她的乳蕾。
  「别这样……」她不安地想扳开他的手,但她使的绵薄之力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不将她的反抗放在眼里的禄予谦,更妄为地将粗指探入她湿热的密穴,一进一送地加重着搔弄的力道,连带勾引出更多散发浓郁气味的蜜液,沾染了他的粗指。
  「嗯……」她发出细微的吟哦声,同时一阵快慰由下体蔓开来,「停……求你,快停啊……」「不!」他一口否决她的请求,霸道地将她两腿架上了肩头,「瞧!真是美,这么娇嫩欲滴的模样……」透明的蜜汁将艳红的蕊花浸淫地可口极了,教他目光如炬,瞧得她下腹抽紧的难受。
  「别看!」她羞赧地扭动纤腰想夹紧大腿,湿漉漉的蕊瓣也为此在他视线下缩放抖颤。
  「噢!天哪!」这幅画面触发他下腹处一阵酥麻感,「别乱动。」他喑哑地一吼发出警告,就恐怕下一刻他会把持不住,粗鲁地占有她的甜美,这并不是他所期望带给她的初次经验。
  「好……那……那--」听闻禄予谦嗓音里的危险,她为之一吓地僵住,口里逸出的问话也不成句。
  「嘘!」禄予谦吻上她的唇,截断她的疑问,仿佛预告着接下来的发展。
  「嗯……」她闷哼。
  决意不再为难欲念难耐的苦,他将饥渴的昂挺紧贴顶在她湿漉漉的花穴上。
  「嗯……嗯……嗯……」他炽烫的男性令她感到害怕地羞着脸,连连哼出了声。
  冷静、冷静,千万不能太过急躁。禄予谦明白她的害怕,试图先以甜腻的吮吻安抚她,但她身子愈来愈不安地扭着。
  孰不知此举会牵动了正顶着硬挺的男性的花穴摩擦出危险的花火。
  天啊!他真的不行了!
  随着她的扭动,一触即发的充血集中在他下腹,脑门欲望的激素开始泛滥。
  「宝贝,接着有点疼,你稍微忍耐一下,我会尽量温柔的。」禄予谦以粗指持续揉弄她充血的蕊花,硬挺的昂长更若有似无地绕着花穴口轻刺着。
  「会疼?」她一惊。没错,她确实有听过有此一说,为此,她眉心蹙得老高。
  这句话果然将言汝儿自酥麻的欲流拉起,「别继续了,今天到此为止好吗?」「不行!」已然窜动的男性欲火难以自禁,促使他硬挺的勃起撑开她紧密的花穴。
  他可以温柔的待她,直到将初次的疼痛降至最低,可要他此时停下来,简直如拿刀凌迟他般的残忍。
  「唔……痛……会痛……」她皱着小脸哀叫。
  闻言,禄予谦有些不忍,不过积满的欲火,却不是喊停就能停,「会痛是必然的,宝贝,为我忍着点。」「可是……」她痛得涨红了脸。
  此时,禄予谦刚毅的脸也同样红得很,只不过却是源自于忍欲的后果。
  「你乖,再等会儿就不那么痛了。」他疼痛隐忍着正呼喊着前进的昂扬,绷紧的额间青筋暴凸。
  「呼--」大口呼着气,禄予谦稍微调整了下急促的呼吸。
  「不要……不要……我不要……」慌乱地晃着头,言汝儿喊出无助的诉求。
  他知道她的紧窒需要时间适应他的硕大,但亟待冲锋陷阵的冲动,折磨着他的抑制力。
  片刻后,禄予谦再也忍不住地问:「可以了吗?」这下,她眼眶微热,下体的疼令她全身愈发僵硬。
  天哪!禄予谦不禁暗自呻吟。
  虽说她的身子依旧紧绷,但他却也能感受她下体溢出了更多的汁液,正蛊惑他像匹饿狼般扑向她,硬挺挺地霍然一举攻破她贞节的薄膜。
  下身的疼痛令她张着小嘴喊叫,「啊--」身子更自然地想蜷曲地自他身下挣扎。
  可是这些嘶喊,却成了催情的润滑剂,促使禄予谦尽情地往她私密的紧窒一退一送。
  在猖狂的摆动后,似乎无法满足他汹涌的欲潮,他两掌急迫地将她的双腿往旁边大大地扯得更开,奋力的朝她蜜穴深埋、撞利。
  「唔……好痛……」禄予谦这么猛烈的袭击,惹得言汝儿浑身颤动地嘶喊着。
  她哭喊、她抗拒,觉得那种撕裂的痛仍夺人呼吸地灼烫……看着她哭成了泪人儿,禄予谦顿时涌起一股于心不忍之情。
  于是,他的手不再钳制她被强迫弓开的双腿,换之抚弄她的浑圆,当然他也没忘记加速按压住小穴的核肉,不断左右捏搓着。
  一待双腿得到了自由,她变本加厉地踢脚,试图表达抗议。
  「停!不许你乱动!」禄予谦粗嗄地忘了绅士风度。
  「好痛……好痛啊……」她还是不听劝地胡乱蠕动,一双小手改?而贴上他竖硬如铜墙的胸膛,又捶又打的。
  原本念在她是初次,他还稍减狂猛的性爱动作,孰料她的扭动弄巧成拙的刺激戳刺的昂挺愈加坚硬。
  于是,他弃守耐性地律动得愈快愈猛。
  「呜……慢点……慢点……」她咬住唇瓣,抑住一声接一声的啜泣。
  在炽热如铁杵的失速捣弄中,她敏感的甬道却有意识的一缩一放,紧密的包裹住他的坚硬。
  「噢!」禄予谦下领绷紧地发出嘶吼。天哪!她真是紧得要命。
  「唔……啊……呀……」她再也抑不住地嘤吟,疼痛中似乎夹带了令她窒息的酥麻。
  他沿着她嫩臀紧扣向他的胯间,毫不留情的猛力全开地抽撤、埋进、撞击……「啊……不……不要……」言汝儿承受不住他十足的冲击力道,水艳的小嘴微张,忍不住逸出支离破碎的哀求。
  「你的甜美真令人一尝再尝地爱不释口……」冲刺中的他贴在她耳边粗嗄道。
  他令人暧昧脸红的赞许,听入她耳里,脸儿为之羞赧,她的花心没来由地一紧,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意席卷入她的脑门。
  感受到她花穴这么一夹,差点教他失去控制地释放而出!
  但他又怎能允许她先达到临界点。
  蓦地,他将她翻过身子,把她臀部翘高,再次以勇猛之姿捣刺着她已然湿淋淋的窄穴。
  「唔……不……受不了了……啊呀……」下身所承受的抽撤,持续地冲击她敏感的嫩壁。
  过了不知多久,禄予谦自她纤柔的背后环住,伴随着他反覆抽动的动作,可以听到硬挺的男性在蜜穴抽送的羞人声响。
  他全部的意识、感觉都被炽烫的快意所融化,喉中发出激昂的高八度轻吼。
  「快、快了……不准你先到……听到了吗?」床笫间,禄予谦仍不忘霸道的当主控的那一方。
  他真是霸道啊!她咬唇蹙眉地想。
  「嗯……啊……」此时,言汝儿混沌沉重的意识早已分不清口中的嘤吟到底是痛苦还是痛快。
  即刻,自他胯间窜开一股悦乐的最高点。
  「啊!」随之而来的疯狂嘶喊,禄予谦在她红肿、湿濡的窄穴里进射出火热的浆液。
  同时,言汝儿在感受到那股射入深处的热烫后,意识一片空白地陷入了黑暗的深渊里……**bbs.4yt.net**  **bbs.4yt.net**  **bbs.4yt.net**隔天凌晨时分。
  不同于筋疲力尽而瘫软在床上昏睡不省人事的言汝儿,历经整夜激情后的禄予谦却不见丝毫纵欲的疲惫。
  他抬眼看了下墙上的钟--
  五点五十分。
  早已苏醒过来的他,瞧见她睡得酣熟,唇角抹上一丝怜惜的笑意,不忍吵醒她,小心翼翼地轻掩房门离去。
  但他却不是往自个儿卧室走去,而是到书房打算再审核今天晨报的资料。
  又过了大约半刻钟后,禄予谦皱眉地发觉脑海里竟不断萦绕着昨晚在他身下娇喘吁吁的言汝儿,神智压根无法集中于手中的公文上。
  「噢!该死!」他口中逸出低咒,刚毅有型的下颚倏地一绷。
  没想到她对他的影响力还真不是普通的严重。
  手里的数据、资料,根本完全无法尽收他眼底。
  他黯眸一闭,手爬了下发。
  算了!别跟欲望过不去,这太伤身体。
  念头一转,禄予谦怀着急切拥她入怀歇息的想法,大步地朝目的地而去。
  **bbs.4yt.net**  **bbs.4yt.net**  **bbs.4yt.net**「唔……」
  言汝儿全身不舒服地发热,虚弱地撑不开沉重的眼皮,只能小口发出哀鸣。
  当禄予谦一走近她床边,见到她小脸红得很,心口一窒。
  「汝儿,哪里不舒服?」他轻拨她面颊上一绺汗湿的发丝,大手覆上她光洁的额。
  好烫!
  才触及她的皮肤,他便发现她的体温高得吓人。
  「我好难过……」她仍闭着眼,口中喃喃地道。
  闻言,禄予谦先行倒了杯茶,让她喝下,再顺手替她穿着较厚重的衣服,试着逼出汗来。
  然后,他拿起了话筒拨了一组号码。
  过了一会儿,他挂上话筒,转身大掌又抚上她的额,测量着温度,「再等一下,王医师马上就过来替你看诊。」原来,禄予谦刚才那通电话,是请家庭医师到家里看诊。
  虽然言汝儿昏沉得睁不开眼,但她依稀听得到他的话,「唔……不要,我再睡一会儿就好了……」从小她就不太喜欢看医生,尤其是打针、吃药,所以她尽量保持健康状态,好避开打针与吃药的命运。
  「不行!生病就要看医生。」生病怎么能放着不管?禄予谦当然坚持要循正确的治病管道。
  至于她这样的驼鸟心态,禄予谦不是没注意到这是出自她讨厌打针、吃药之因。
  光看那次因烫伤到医院就诊时,她一张小脸皱成一团的反应就能够明了无遗。
  「我不要!」她很排斥。
  就算全身不舒服令她很难受,她还是拒意甚坚。
  呵!真没想到这小女人也有倔强的一面。
  禄予谦笑睇她小孩般的反应,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发丝,「乖!生病看医生,才会快点好。」他为了说服她,语气一反平时待人的严冽。
  这般温柔饶富耐性的禄予谦,可不是外人所能轻易见闻的另一面。
  「不要嘛……」她软弱无力的嗓音仍透露着坚持。
  「抗争无效。」他可不允许她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总之他说了算!
  「唔……不要……不要……」言汝儿拼命地微睁开眼皮,懊恼地向他的决意表示严重抗议。
  「这是你能说不要就行?」禄予谦浓眉一挑。
  敢情是他太和颜悦色?
  「人家不要……」言汝儿虚弱的声音里透着心虚。
  「真不要?」他问。
  「对。」她嘟着嫩唇说。
  「真是顽固。」禄予谦扬眉一叹,索性俯首,将她接下来的抗议之声给全数封住。
  「唔唔唔--」
  顿时,原本的抗辩之音尽失,取而代之的是不绝于耳的嘤吟……第五章
  当家庭医师诊疗完毕离去后。
  「呜……」言汝儿哀怨地揉着硬是被打了两针的两只臂膀。
  片刻,送走家庭医师的禄予谦走了进来。
  「来吃药。」他坐在床边说。
  一见到他手里的药水,她吓得小脸刷地变得苍白得可怕。
  「唔!」她摇头晃脑紧闭着唇瓣,不愿服从。
  「乖,两针都打了,也不缺吃药这道程序。」禄予谦好笑地薄唇一撇,晓以大义地说。
  「我很痛耶!」被注射针剂后的言汝儿,昏沉感已稍退……不,应该说是被透着可怕森冷白光的针头给吓得清醒不少。
  「把药吃了,再睡一觉后,醒来就会舒服点。」禄予谦仍秉持好言相劝的姿态。
  他没想过自己对女人的耐性指数这么高!更预想不到的是他的耐性竟然是用在喂这个小女人吃药的这等「抗争」上。
  「快吃。」禄予谦的语气有了些强硬。
  「不要。」说着说着,言汝儿稍稍挪动了下臀,试图与他隔开些许距离。
  绝不是她多疑!所谓人心隔肚皮,还是防着点好,免得待会儿他来硬的,想逃就难了。
  「你在防我?」禄予谦轻柔的问。她底下耍的小动作,怎能逃过他敏锐的眼。
  「没有。」被猜中心思的她身子为之一颤,欲盖弥彰地加以否认。
  抬眼看她一副防卫的好笑模样,禄予谦薄唇勾起若有似无的笑,倏然将她轻柔地拥入怀里。
  「你、你做什么?」言汝儿猛地一惊,病弱的她全身绷得像根弦般地问。休怪她大惊小怪,毕竟他突来的举止着实令人毛骨悚然得很。
  「呵呵呵……你想呢?」嘴角浮现一丝怪异,禄予谦置于她纤腰上的大掌正逐次紧缚着。
  言汝儿寒毛自动竖个老高。
  他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啊?也不想想她现在是病人耶!
  「不可以啦!」她小脸一羞,哇哇叫道。
  禄予谦浓眉一挑,「不可以什么?」
  呵!他心底暗地一笑。
  看她一脸爆红的羞怯,禄予谦肯定她那颗小脑袋瓜铁定是想偏了。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对他的「滋润」是如此的「意犹未尽」。
  好吧!他会如佳人所愿,绝不负她所望--但必须是她乖乖吃完药的前提之下。
  「咳!」言汝儿干咳了下,「就你想的那个嘛!」她脸儿一羞。这教她如何好意思说呢?
  「那个?你又不说是哪个,我怎么能明白你说的就是我要的『那个』?」他装傻地道。
  才说完,他的健臂不着痕迹地又将她更紧接不放,唇角更因为看她窘态而憋不住地扬起。
  呵!逗她的感觉真是令人心情大悦!
  为确保不再承受他的摧残,于是她索性坦白地嚷着,「昨天都是你啦!害人家全身都痛散了,小命都去了大半,再来一次,人家会受不了……」说完,还以哀怨的目光望向他。
  「喔?」禄予谦眼眸闪着好奇,「怎样害你来着?我愿闻其详。」他倒想听听佳人对他的,「技巧」有何评价。
  言汝儿朝得意至极的禄予谦投以充满埋怨的目光。
  真没诚意,昨晚他的「暴行」还需要她逐一指控?
  「我会感冒发烧,都是因为你昨晚脱光人家的衣服。」她咬紧水嫩的唇瓣抱怨。
  「不脱怎么做?」这不是理由。禄予谦义正辞严地反驳。再说,他可是很享受将她层层包裹的衣料一一卸除的过程。
  「可……可是……」她顿时口拙。
  「算了,那我们来说,你怎么可以将你的快乐建筑在我的痛苦上呢?」她再度指责。他昨晚的动作太粗暴、不温柔。
  禄予谦撇唇邪笑,「真的只有痛?」
  话完,他继而瞅着她,揶揄地说:「可是,我还记得,有人在我身下的吟哦声,可不是这样。」「哪有!」言汝儿羞愧地嘟嚷,一忆起她的,失控,就有种挖个地洞钻的冲动。
  「呵!让我回想一下。」见自己占了上风,禄予谦眯起黯眸邪笑,「昨晚,是『某人』心口不一的直喊不要,双腿却直夹着不放,逼得我不得不再接再厉,舍命陪佳人。」此时,再笨的人也听得出他话里的「某人」是谁,更看得出他眼底促狭的光芒。
  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言汝儿真是委屈地有苦说不出。
  反正辩不过他,她索性转回原先的话题,耍赖地重申不从的心意,「我不管,我不要,总之你不可以逼我吃……」趁着言汝儿话还没完,禄予谦吮上她的唇,用迅捷的速度以嘴对嘴的方式将药水渡给她。
  「咳!」言汝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呛到。
  「不会苦的。」况且,他还细心地添了一、两滴的蜂蜜在里头,这般用意可不是平常人所能享受到的尊宠。
  禄予谦很得意自己的计策,速战速决是他一贯的原则,更遑论再高的耐性,也会被她的固执给消耗殆尽。
  「唔……好苦……好苦……呜……」骗人!这药分明很苦。言汝儿的脸儿因药水的苦味而皱在一块。
  她的粉舌微吐,泪珠串串坠下。
  禄予谦黯眸一敛,忽见一抹欲色闪过。
  她微吐的丁香小舌,看在他眼里格外地引人遐想。
  真那么苦?
  禄予谦勾唇一笑,「我来帮你。」
  他覆上她的唇瓣,炽烫、湿熟的吻令她头重脚轻、晕头转向。
  原来,禄予谦所谓的帮忙,就是帮她转移注意力啦!
  有没有成效,言汝儿是不知道,但能确定的是一一她终究还是逃不过他接下来的摧残……呜!她好哀怨哪!
  隔日,在日宸集团里的会议室。
  「据悉我们日宸集团今年度的净盈余及竞争力再度跃居全球排名百名以内……」随着布幕上的幻灯片发声的男子,是日宸集团的李经理,此时他正宣布这项令人振奋的报告。
  然后,紧跟着是一连串的各级主管的报告。
  待一切完毕,全体人员都将视线放在现任总裁--禄予谦身上。
  可是,大家却不见禄予谦有所反应,始终绷着一张脸。
  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禁冷汗涔涔地起了疑惑:难道今年度的盈利额仍令总裁不甚满意?
  半晌,为了能让会议画下句点,于是蔡秘书提心吊胆地轻唤道:「请总裁讲评。」其实,禄予谦面色凝重,是因为不舒服所致,他的头从刚才开始就沉重似铁般外,还隐隐作痛着。
  「总裁,您没事吧?」
  距离禄予谦最近的蔡秘书,似乎也察觉到上司频频按着太阳穴的异常动作。
  禄予谦蹙眉揉了揉发痛的头,「嗯!只是头有点痛。」虽然这种小头痛不太好受,但还无损他的忍耐力。
  「需要为您先准备止痛药吗?」蔡秘书问。
  「待会议结束好了。」微晃了下头,禄予谦打算先将会议主持完后再吃药。
  「但是总裁,您看起来状况不太好,要不要先结束会议,并请医师替您诊视?」某位同样观察人微的主管道。
  「是啊!总裁。」
  在场的每个人闻言也附和着,也不禁都松了口气。早先还以为是总裁仍不满最近的业绩呢!
  「总裁,保重身体要紧。」蔡秘书又添上自己的想法,因为总裁刚毅的脸庞有着不寻常的潮红,她想,或许是发烧的征兆。
  为了这么点小头痛就医?禄予谦不以为然。
  不过顺着这个原由,或许他可以偷得半天闲,回家陪陪言汝儿……想到这,他嘴角浮上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于是他顺水推舟地起身道:「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至于奖励有功的名单,会另行公告。」「是。」底下的主管们回道。
  「蔡秘书,我现在回家休憩,所以原定的行程顺延一天。」禄予谦顺口交代了下事务后,转身离开会议室。
  前后只花费不到三十秒,禄予谦明显归心似箭的举止,不同于刚才的毫无元气。
  这时,众人的表情不禁讶然不已。
  「喂!是我看花了眼吗?刚才总裁好像在笑耶!」拿下老花眼镜吹了吹,一名主管怀疑地问。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有人也搭了这么一句。
  「没错,很明显像是……」另一名主管语带神秘地提高大伙的好奇心。
  闻言,鲜少参与话题的蔡秘书,也心血来潮地接上那么一句,「像是恋爱啦!」跟着,底下更是一片猜测哗然之声。
  毕竟,向来赏罚分明、不苟言笑的总裁,方才那抹稀奇的笑意实在太引人可疑了……第六章
  「啊--」一声轻柔的女性嗓音传来。「不用了。」略显沙哑的男声回应。「快,啊--」又是不厌其烦地充满温柔的嗓音。「真的不用!」这下男人的声音听来有一丝烦躁。什么,来软的不行?好啊!女人的战斗力被挑起。「予--谦--哥--」换上更柔媚的娇嗔。
  呵呵!那她就来更软的。
  言汝儿巧笑倩兮,神情盈满温柔。
  「嗯?不要行不行?」坚持归坚持,禄予谦被她的温柔攻势一使,似乎有软化的趋势。
  「抗争无效。」言汝儿用他曾说过的话应对。
  嘿嘿!她心底大肆狂喜。谁教他害她平白挨了两针,这次她非得报个「老鼠冤」!
  她看似温和的美眸透露出一丝诡诈。
  「不行!」禄予谦薄唇一撇,浓眉挑得老高。有损大男人威严的事他不干。
  「为什么不行?不过是测量体温嘛!」言汝儿在他面前挥舞着体温计,沮丧的嚷道。
  怪了!含个体温计,他一个大男人干什么扭扭捏捏的?她疑心四起。
  难道……
  言汝儿自我解读地灿烂一笑,「予谦哥,你不会也怕打针吧?」「什么?」有没有搞错?他一个大男人连头痛都能忍耐,又哪会惧怕一根小小的针筒!
  禄予谦白眼一翻,佩服她丰富的想像力。
  「不是这个原因。」他郑重地声明。
  她水眸一亮,「那……」
  「如果你是想看笑话,抱歉!绝没有机会看得到。」她的那点小心思,已然被他看透透!
  要是他被看到含着体温计的虚弱蠢模样,死都万万不可;硬撑可是事关男子气概的问题。
  「什么?原来你是这样看待人家的关心啊!」言汝儿气恼地嘟嚷后,又道:「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这是计谋没得逞的没风度。
  蓦地她起身,甩头走了几步。
  啥?才说几句就放弃?禄予谦挑眉,心底为之一叹,可惜她这么轻易地举白旗投降。
  半晌之间,禄予谦并未出声留人。
  言汝儿就快走到门前,有些气急的在心中犯嘀咕:快叫她别走啊!快啊!为什么不出声留住她嘛!
  反覆想着,言汝儿脚步由原本的大步变成了小碎步……终于--
  「汝儿……」
  令人为之气结的禄予谦打破沉寂唤了声。
  她闻言心儿猛地一怦。
  「干嘛啦!」她憋不住气嚷着。
  呵!沉不住气啰!虽然心喜,却不能溢于言表嘛!所以,她口气当然要凶一点。
  「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不然会冷。」禄予谦双手枕着头,气定神闲地道。
  「啊?」言妆儿呆若木鸡地水眸一瞠,早先油然而生的一丝丝希望,刹那间烟消云散。
  「没听清楚,要重复一次?」连身体抱恙,禄予谦都没放过逗她的乐趣。哎!谁教她愣得可爱、傻得可口呢?
  会错意的一股羞赧,让她顿时气馁,小脑袋垂低地应了声,「听清楚了,不用重复。」认命的她轻叹弄巧成拙地转动门把。
  真是笨死了!明知他是沙文人士,怎可能屈服她小女子一人呢?
  这下可好,弄得自己下不了台,呜……
  「就这样?」禄予谦陡地又道。
  好吧!自由心证,无庸置疑地他不爱见她的垂丧,较爱见她开心,况且,逗弄成趣也要有个限度。
  「不然呢?」言汝儿回头,眸底写满了逞强后的懊悔,粉红嫩唇还噘得老高。
  「过来我这。」禄予谦令声一下,期待她的投怀送抱。
  但是,她没有。
  「快!」他陡升怒火。
  「不要。」她还在逞强。
  「为什么?」他想知道理由为何。
  「条件交换。」不管他又有什么诡异,先做要求准没错。言汝儿难得开窍。
  喔?跟他谈条件是吧!
  「说。」掏了下耳朵,禄予谦洗耳恭听。
  「要让我量体温。」故意忽视他锐不可当的眸光,她吞了下口水,提出条件。
  「量体温?」说着,禄予谦有片刻的沉默。
  「对。」她说完,更加不敢与他对视而望。
  再度沉默无言,禄予谦呈现若有所思状态,刚毅有型的脸庞增添栗人之色。
  偷偷地,她抬眼一望,呼!好难看的脸色啊!
  「好。」他想了想,当下决定。
  「呃……」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踉跄地退了几步。
  真那么好商量?她疑信参半瞅看他难以捉摸的表情。
  「快啊!还怀疑我?」禄予谦扯唇一笑,刚毅的脸庞上添增十足的和颜悦色。
  喔!天啊!乍见禄予谦迷眩耀眼的飒爽气度,她呼吸为之一窒……真是令人无以抗拒的魅惑力啊!她不住打从心里赞叹着。
  「不,我怎么可能怀疑你呢?」她努力与他全身散发的窒人的灼烫魅力抗衡。
  「快。」禄予谦惑人的嗓音放软地再度响起。
  「等等。」她深吸一口气。真让人不敢置信,他一笑,她就呼吸紧凑如擂鼓。
  「不过来我这儿,要怎么量体温?」他带有魔性磁力的嗓音催促着她,眸光里闪过不易察觉的狡黠算计。
  喔!头好晕,再听见他饶富磁性的嗓音一开,她便神智混沌地不知东南西剑匕。
  「你的脸好红。」
  禄予谦陡然俯近她,还存心地往她敏感的耳际轻吹,一股男性的气息与她渐促的呼吸交绕一块。
  顿时,两人之间营造出另一种暖昧的氛围。
  「别靠这、这么……近……」言汝儿转过头,想自暧昧的氛围挣脱,「感冒的病菌是很毒的……」而且这种暧昧不明的开始,也绝对是病菌散播的友好桥梁!
  「喔!是吗?可是这病菌不也是你传播的?」他邪肆的舌尖挑逗地舔舐她耳际四周的敏感带。
  「是你脱光人家衣服,害我感冒在先的耶!」不住轻颤的言汝儿不平他的大言不惭的指控。
  拉回点理智的她一直挣扎,娇嗔,「别舔啦!」禄予谦恍若未闻,偷袭地握住她丰盈的椒乳,「你这儿好热啊!」「不要这样……我还要量体温……况且,你在发烧耶……」被他一触碰,她止不住迷乱地字句断续。
  他邪肆的双手在卸除她全身的衣服后,一路不安分地爱抚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这用不着你担心,只要做场『激烈运动』,逼出些汗,高烧自然就会退。」他佞笑地说。
  为了更满足不断窜出的欲望,他攫起掌中颤动的椒乳,陡然地纳入嘴里吸吮、逗弄着。
  「嗯……真……真的?」抵抗理智的涣散之际,她抱着怀疑地问。
  「当然!」说着,禄予谦的手狂肆地探向她身下柔嫩的花瓣,「也只有你才能让我不药而愈……你不会见死不救吧?」「唔……是、是没错……」可是,量体温和见死不救应该是两回事吧!
  找回点理智后,她开始扭腰挣扎,「不对、不对!我觉得你的话怪怪的。」她忍不住地抗议。
  「没错,这确实不对。」禄予谦也认同地回道。就以往来说,从来没有任何人能令他光是这么碰触的抚弄,就足以撩乱他的心神。
  「那……还不快……」言汝儿涨红了脸,感觉一股气闷在心口上,气喘不过地说不出「放开」两字。
  虽说,她话未完,但说了头,后面的意思他也应该明了。
  「好,别急!我都懂。」禄予谦顿悟地勾唇笑了。
  原来伊人的心比他还急,是他反应驽钝。
  太好了!他懂。
  闻言,言汝儿稍松了口气。
  蓦然,禄予谦的另一掌立即转移阵地,按向她窄密的蜜穴,「是我不对,忘了照顾你这里。」「啊--」她如惊弓之鸟地身子一绷。
  什么!他根本是故意曲解她的原意嘛!
  「啊……你、你做什么……」言汝儿惊喘地问。
  「是你要我快,当然事不宜迟。」禄予谦笑着道,跟着一根粗指倏忽挤进她略湿润的小穴,和着些许的润滑缓缓地捻搓、抽送着。
  「不行……不对……冷静点……」她开始歇斯底里,小手在胡乱间揪上他的衬衫,而最后一句「冷静」则是讲给自己听的。
  真离谱!他怎么可以曲解她的话?他绝对是故意的。
  「唔……啊……,啊……」一串吟哦自她口里逸出,「你不要脸……堂堂大丈夫……说话不算话……」她咬牙地全身僵直,急促的呼吸都无法顺畅。
  禄予谦眸子一眯,见她不从,健臂一缩,再来个泰山压顶之姿,将她压制身下。
  「女人,有没有听过祸从口出?」他扬眉一笑,攫起她细致的下颚,以指腹抚弄着。
  「是……是你……太过分……」她恼了也急了,脸颊骤然爆红,就连全身也敏感火烫得不像话。
  「我过分?」禄予谦嘴角勾起坏坏的笑痕,突然揽紧她的腰,炽热的刚硬抵着她,「还有更过分的,想不想知道?」洞悉他话中的暧昧,言汝儿赶紧摇头晃脑。
  不想、不想!她才没笨到不知道他想干嘛!
  「不想知道?」他浓眉微拢,有点不悦她的不捧场。
  「对!」她点头如捣蒜,「我不想知道。」
  天哪!她快要不能呼吸了!她试着扭动被他紧钳制住的身躯。
  「不行,我话怎么可以才说一半,这很没礼貌。」他嗄笑地摇了摇头,眼底纳入她害怕的神情。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她抬眼朝他一望……嗯!好诡异的目光!
  被他瞧得好紧张,言汝儿不住抖缩了下秀肩,一股打从心底的毛骨悚然使她冷汗直冒。
  还知道怕他,呵!这是好现象!
  「你在发抖,会冷吗?」禄予谦似笑非笑地明知故问。他贴近她敏感的耳际,然后挑逗地含住那柔嫩的耳珠轻轻地吸吮着。
  「啊……呃……有……有点……」她敏感的哼出声,脑袋里尚存的些许理智告诉她,口气好点准没错。
  「是吗?」禄予谦淡淡地问。
  「对。」回答的同时,言汝儿止不住奇怪感地直轻颤。
  禄予谦将大掌移向她饱满的椒乳,「可是这儿也抖得很厉害喔!」她扭动的当头,那无意间颤动出诱人的乳波,令也腥红了眼。
  「你别这么说啦!」她全身发软地窘迫道。
  「呵!」听到她的娇嚷,禄予谦笑得更邪肆,「啧!那我就不用说的,以行动表示啰!」禄予谦腾出一手,抬高她的双腿圈上自个儿的劲腰,再俯首舔吮她滑嫩的胸乳,在敏感的突起上反覆嚼咬着。
  「啊……你干嘛啦!」透过他火烫的舌头,吸吮出一阵阵刺麻的热潮,她不自觉地感到下腹突地紧缩着。
  「停……快停……这样好难为情……」她羞涩无助的出声阻止。
  「呵!怎么会难为情呢?」他的粗指沿着熟悉的曲线,找寻到令他发狂的嫩穴口,「你的这儿,可一点也不难为情的想要我充满喔!」说着,他猝不及防地掏出坚硬的肿胀埋进湿热的细致裂缝中。
  「啊……谦……」突来的撞入,让她下腹一阵紧抽,止不住的蜜汁汩汩溢出。
  「天啊!你真是紧得要命。」禄予谦气息如火的粗喘,感受到刚猛的欲龙正被紧窒的甬道紧紧地钳住,他浑身震颤地稍撤出些许,再猛力一挺,完全没人湿漉漉的深处。
  「嗯……谦……谦……」一股愉悦的填满令她心神恍散地欲火鸡耐,蠕动嫩臀蹭动着昂扬的勃起。
  「想要更多吗?」他故作轻柔的律动着,不断的挑逗她,在若有似无的抽插搅弄中,恶意地勾弄出滑腻的汁液。
  「要……想要……」她急促的娇喘连连,美臀不时抬起,想贴向他的硕大坚硬。
  「宝贝想要什么,不说清楚,我怎么给呢?」他尽力把持急欲解脱的渴望,再空出一手,挑弄地在她充血的蕊核上继续磨蹭。
  被挑弄出更多的渴望,让她理性尽失,「呜……想要你……我要你……」她喃喃地嘤吟。
  下腹陡然的抽紧难耐,让她忘情地挟紧他的劲腰,努力令柔嫩的甬道肌理完全包裹着硕硬。
  「噢……你……」她的贴近牵动出他的嘶吼。
  他粗喘了声,腰杆按捺不住地强猛来回,往她深处撞击、刺入,速度毫无拿捏地加快。
  「唔……慢……慢点……」她无助地颤抖尖喊,承不住愈加愈快的律动步调。
  「天……怎么可能……我没法停……」耳里听见她的哀求,他起了怜恤之心,但无奈,胯下的昂扬却持续地亢奋、坚硬,他只好卖力的挺进抽出,反覆着不停歇的结实冲刺。
  「不行……我不行……唔……」她撑不住地全身战栗,双手推拒着他,她不知道还能够再撑多久。
  「我知道,你再撑着点。」话一完,禄予谦两手扶起她的丰臀,伴随着她湿濡滑腻的销魂包挟,强肆的捣进,愈来愈狂猛蛮横直入。
  「呜……」她咬唇低呼,两行清泪夺眶而出地滑下。
  「天!」一股战栗的麻热自胯间传上脑门,使得他理智瞬间溃决,「跟着我,让我带领你。」「不……不能……」她娇吟的求饶,完全招架不住他如饥渴猛兽般,进行着令人窒息的攻击。
  「可以,你可以。」他不理会她的求饶,两掌捧起她丰腴的臀,劲腰更是不停歇的摆动、冲刺,卖力为即将来临的高潮做最后一连串密集的撞击。
  「唔……呜……」愈来愈快的冲撞逼得她紧滑的肌理猛地一箍……「噢--」感受到爱人紧缚的包裹,禄予谦窄臀一缩,随即凶悍地往她一顶,释放出炽烫的白浊。
  「唔!」她蹙起细致的眉,口中逸出闷哼,而已达极限的小穴,也同时在一阵痉挛后溢出羞人的稠黏……第七章
  「小懒虫,快起床。」
  唔!好吵……言汝儿秀眉微拢,睡意仍浓地想。
  昨日还发烧不适的禄予谦,今儿个起个大早,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完全不见丝毫的虚弱,仿佛真如他所言,经过一场激烈的运动,逼出一身汗来,就能不药而愈。
  「小懒虫,快起床。」禄予谦又是扰人清梦的叫唤着。
  「好……再五分钟……」言汝儿喃道,娇躯一翻,将自个儿往棉被一钻,打算图个耳根清静。
  「快起床,不然待会儿后悔,可别怪我没警告你。」真没想到这小东西还挺会赖床的。
  禄予谦话中明显地埋设着不寻常含意。
  「后悔」这两个字眼,很成功地吹走她几分的睡意。
  「为什么会后悔?」她自被窝里探出螓首,睡眼惺忪地问。
  真是诱人的小东西,就连脂粉末施的模样都令他渴望。
  「今天我爸妈回国。」禄予谦不疾不徐地往她的耳际吐气,边简单扼要地说。他的「毛手」早明日张胆地探入棉被里,捧住了她的一只椒乳。
  偷袭间,禄予谦还毫不客气地猛地一捏,害她吓一跳地一缩。
  他……有没有搞错啊……一大早就「毛手毛脚」的……「然后咧?」言汝儿还搞不清楚这和后悔两个字有啥关联?同时仍不忘拍开他不规矩的手。
  「待会你就会知道了。」禄予谦光想着她被单下的娇躯,现在是未着寸缕,下腹顿时充血,失了控……这刻,禄予谦决定先解了馋再说,接着他像只饿虎扑向眼前可口的小猎物,急迫的将她裹上的被单抽去,再俯身一压,蛮横地张口含住她胸乳上的红蕊。
  「等、等会儿……」言汝儿错愕地呆怔。
  好甜!她温热的嫩乳,激得他舍不得如此美味地紧吮不放,动作间,更发出令人羞红脸的啧啧作响。
  她喃喃地抗议,「别啦!」羞怯地臊红了脸,她直想挣脱。
  禄予谦邪肆地抬眼瞅看她,「你不老实喔!」他有力的大掌突地握住她的小手,「我让你这儿来证实你的不诚实……」语毕,他坏坏地强迫她的手探向下身已然湿淋淋的穴口。
  她惊吓地喊,不依地想缩回手,「不要!」
  但他又怎会让她如愿。他坚持带领她的小手按向穴口。
  「很湿对吧!」他笑意邪佞地问。
  她浑身一颤,「快、快住手……」她苦恼地大喊。
  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禄予谦执意带领她轻刮着穴口前的蕊瓣。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捺不住欲火直逼,禄予谦笑嚷后,按住她不安扭动的丰臀,让自己蓄势待发的硬挺男性,紧贴住穴口……叩叩!
  「小谦,是妈,我和你爸回来啰!
  噢!天哪!该死,真是该死的快啊!禄予谦欲求不满地想捶胸顿足,在心底挫败的暗咒。
  「谦,是阿姨回来了耶!」言汝儿微喘的说。
  「我知道。」禄予谦气喘地道,他大口大口地呼着气,试着调整呼吸,认真地思考如何在两者之间取舍。
  「那你快起身躲起来啊!」不然被撞见他们两人这副模样,会吓坏老人家吧!言汝儿有些慌张地低嚷。
  「亲爱的,别忘了这里是我的主卧室。」提醒的同时,禄予谦浓眉微挑,闪着欲色的眸光正专注于她的赤裸,不得闲的大掌更放肆地贴向她匀称的玉体上,恣意妄为地抚摸着。
  「呃!」真是糟糕,她怎么会忘了这里不是自己的卧室。她垂头丧气地发出哀鸣。
  「别担心,我妈看没回应,待会就会放弃。现在,先喂饱我再说!」禄予谦欲火中烧地扑向她,打算肆无忌惮地享用她的甜美。
  「你、你……」言汝儿气急败坏地尖叫,一张小脸还泛起几抹惶恐的臊红云霞。
  叩叩叩!
  门板再度响起一连串的敲门声,显然门外的林素玉也嗅出了不对劲。
  「不要,快住手啦……」随着急促的敲门声,言汝儿连忙使出全力想阻挠他不断的袭击,更忘了控制音量地嚷了起来。
  「嘘!你想要让人听见咱们在做啥吗?」正准备攻城掠地的禄予谦有些讶然她的大喊。她果真不在意被撞见?那他也无所谓啦!
  反正他也打算顺从母意,娶怀里的小东西为妻,牵她的手过一辈子!
  「那你就放手啊!」原来他也怕被人撞见!可见脸皮还算薄。但随即,她心底陡升一股不好受的失落感……他是脸皮薄,还是不想承认他们的关系?
  这一刻,她困惑了。
  突然,卡啦一响,房门开了--
  「哇!」随之而来是惊呼,「真是惊喜啊!」
  原来林素玉觉得有异下,用了备用钥匙开了门。
  「天哪!」真是羞死人了啦!呜……言汝儿发现她好想哭喔!
  如惊弓之鸟般,言汝儿羞赧万分地躲进禄予谦的怀里。此刻她真巴不得有个地洞让她躲进去。
  「我明白这很出乎意料,但母亲大人,可否先给我们一些隐私的空间?」禄予谦沉稳住气,面不改色地说。
  「好好好,接下来的时间就留给你们。」林素玉喜于眼前的好结果,笑得阖不拢嘴。
  在阖上房门前,林素玉不忘笑呵呵地吩咐道:「还有,小谦,可别把人家女孩子给累坏喔!」听闻此言,言汝儿粉颊一熟,「天啊!脸都丢光了啦!」两手捂着羞得火热的脸,她气得嘟嚷着。
  羞愤当头,她突然忆起「肇事」的源头,她双眸责怪地瞅着禄予谦,「都是你啦!」孰料,接收到责怪目光的禄予谦非但面无悔意,还两手往头一枕,像个没事人般,嘴角噙着一贯坏坏的笑痕。
  见状,言汝儿火了,「你还笑得出来!」
  都是他这个可恶的男人害的!
  禄予谦一瞬也不瞬地凝望着她,「爸妈会知道我们的事也是迟早的,只是告知他们的方式有点尴尬罢了。」「不是有点吧?」她瘪嘴地说,难过地垂头丧气,「我们都还没……还没……结婚呢!甚至连男女朋友都称不上……」说到这,她更酸楚地感到眼眶微润。
  「别哭。」禄予谦温柔地捧起她的脸,嘴角挂上浅笑,「禄家少夫人的位置,我绝对会留给你。」「少夫人?」她布满水雾的美眸写着疑惑。
  这是在求婚吗?「你……」她想问清楚的话语梗在喉咙。
  这一刻,她再次胆怯,她害怕问出口后,得到的答案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所以,她只能静默地紧张得屏气,一颗小脑袋瞬间呈现空白……禄予谦察觉她的胆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在怀疑我的话,还是拒绝我的求婚?」她惊讶的眨眼看着他,「你真的在向我求婚?」她更想确定并不是她会错了意。
  「对。」禄予谦佞笑着将薄唇贴上她的脸儿,感受那因羞赧而微热、嫣红的肤触。
  「你的意思是要娶我,让我陪你过一辈子?」她双眸闪着亮光地贴近他,嘴角还挂着傻笑,想要确定他所言不假。
  呵!禄予谦不禁为她的话嘎然失笑,「对对对,我要娶你,还要牵你的手过一辈子。」如果要探究出与她共度一生的理由,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爱情!因为经过相处,他逐渐明白,她拥有令人着迷、深陷的特质。
  禄予谦长臂一收,将她牢固在怀中,「要告诉我你愿意了吗?」即使笃定怀里的小女人会点头,但他还是想听到她亲口说出来。
  「可是……」言汝儿眸里闪着一抹淘气,突地挣脱他的怀抱。
  什么?还可是?禄予谦浓眉微挑,不敢相信这小女人对于他的求婚,反应似乎并没有预期中的欢欣鼓舞。
  真是怪了!
  是他的魅力降低了吗?
  禄予谦不禁皱眉怀疑起自个儿的吸引力来。
  「怎么?你不愿意?」他原本低沉有磁性的诱人嗓音,瞬时换成了迫人的厉声。
  哇!他好凶喔!
  「有、有点……」她答得心惊肉跳。
  她并不是没嗅出危险的气息,可是为了女性的矜持,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地回道。
  禄予谦将她惧怕他的模样全纳入眼底,蓦地思绪一流转,「好,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好勉强。」他挑眉诡异的笑着,语气也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地说。
  其实,经过一番冷静思考后,禄予谦就看穿了她调皮的把戏,狡猾如他,又怎么可能被她轻易唬住。
  呵!这丫头真是可爱得紧啊!
  既然如此,他又怎能不奉陪到底呢!
  「啊?」他凉凉的语气,令她的心猛地一揪,「你怎么这样啊!一点也没求婚的风度。」「是你说不嫁的啊!」禄予谦两手往旁一摊,脸上还写满无辜,故意将一切给推得一干二净。
  「哪有啦!连玩笑话你都不会分辩喔!」她气恼地嘟嚷。他真是过分!连玩笑都开不得。
  真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简直是自找苦吃嘛!她懊悔地想。
  「后悔了?」他的锐眸紧瞅着她。
  闻言,言汝儿一脸巴结地点头如捣蒜,还假意乖顺地偎近他怀里,「你呢?」「我?」禄予谦唇角一扬,「没有!」他仍旧故作不在意,恶意地逗弄着她。
  「你……你怎么这样啦……」言汝儿羞恼地坐起身,眼眶浮现明显的泪意。
  见状,禄予谦突地于心不忍,「好,不逗你了,别哭……再哭,我就真的不娶你,干脆上演新娘不是你!」他虽然语带威胁,但将她再度揽进胸膛的举止,在在显示出他的怜惜。
  啥?这怎么可以?那她的可怜戏不就白演了!
  她索性揪起他身上洁白的睡袍,胡乱地往那一抹--「你……」见着洁白的衣服受害,禄予谦面露寒霜,语气冷冽地威吓迫人。
  「呜……你好凶喔……人家没面纸嘛!而且又不是故意的……」她暗自窃喜,心生小小的报复快意。
  「真的?」禄予谦微眯着眼地问。
  「当然。」她垂首避开他想当然耳的可怕目光,然后再换上一副无辜模样仰望着他道。
  「嗯!最好是这样。」他抿嘴哼笑。
  算了!这小东西最多只是在他眼皮下耍耍小动作,并没有逃出他手掌心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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