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凤勾情 by 蓝凌小雪
2018-5-27 06:02
第六章
强烈的欲望迫使阙昊天挣脱天山冰蚕丝的捆绑,将这个撩拨他欲火的女人压入怀中,报复的念头油然而生。
他要把方才的折磨加倍讨回来!
阙凤吟哪知他心中的想法,只想挣开他的束缚,实践吃了他的心愿。
怀里的娇躯不断扭动,在他的胸腔磨蹭着,挺翘的臀部摩擦着他男性的阳刚,阙昊天眼底流露出浓浓的欲望,一族火焰在眼眸渐转炽热。
「小妖精,你还想逃到哪去?」壮硕的身子一压,将她压倒在床上。
「没……没有!」炽热的男性气息熏得她晕头转向。
「没有最好!」阙昊天沉醉于身下胴体的细嫩肌肤,粗糙的手指不断在如凝脂的女体上游走,所到之处都引起一阵娇喘。
他霸气的唇覆在她柔嫩的唇瓣上,柔唇不自觉的开放,他滑溜的灵舌则趁此钻进她小巧的菱唇,真正霸占她口中的甜蜜。
被他激情而热烈地搅动着,她只能下意识地承受他的需索,与他缠绵深吻,瘫软而乏力的娇胴不由和他的身体更为贴合,整个人完全依附着他。
阙昊纵情地吻着她,没有放过任何一丝甜蜜,深深沉醉在她绛唇之中,难以自拔。
天啊!就连她口中的甜蜜也和凤儿一样……
炙热的吻来到耳畔,他吹出来的气息全景热的,搔得她心痒难耐。
他啮咬着她白皙圆润如扇贝的耳垂,不时吹送温热的气息,彻底勾起她所有的感官知觉。
他抚摸着细致的锁骨,滑嫩的香肩,巨掌再往下,揉搓坚挺的玉乳,手指在顶峰处流连徘徊,两朵红梅随着手指力道加强而显得红艳不已。
薄唇嘴着邪恶的笑容,用力攫取她那娇软而富弹性的丰胰,阙凤吟忍不住嘤咛出声。
大掌随着灵舌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女性幽谷,修长的手指拨弄着花丛,欲探索那今男人疯狂的神秘所在……虽然作过千万次春梦,但真正肌肤相亲却是第一次;这感觉好亲昵,比梦境真实多了……就在阙凤吟神智恍惚的时候,阙昊天灵活的舌尖探进她的阴柔,体内突来的异物吓得她挣扎起来。
「啊……」她害羞的欲拢回腿儿,却遭阙昊天阻挡。
「别怕!」他双手将美人儿的白润玉腿拉开些,见隐藏在私虚的花蕊稍绽,沾有水润光泽的花瓣微微轻颤,等待爱怜。
他趴在她的腿间,细吻遍洒放大腿内侧和沟壑,惟独不爱怜那瓣蕊和瓣内的珠核。
千般爱抚、万般亲吻引发她更难耐的呻吟,沟壑已让淫穴儿泌出的爱液润泽发亮。
「啊……不要……」别再折磨她了!
她娇嫩的花瓣儿不住轻颤,等待不到他的轻怜蜜爱,却让饥渴的欲火焚得难受,只求地快些停下来。
饥渴的女人,经不起狂蜂浪蝶的戏弄呀!
男人闻言,美唇扬起嘲弄的弯弧,
:别说违心之论。你的身体明明想要更多的,对不对?」说完,他终于吻住那等待爱怜的花瓣,啜吻舐舔,最后以灵舌快速地舔弄充血的珠核。
「啊……」阙凤吟无神地浪吟,承受他恣意的销魂手段。
高超的舌功,促使快感流窜身体各处,酥了她的身、化了她的骨、蚀了她的心,失魂长声吁喟,放浪淫呼,忘形的把腿张得更开。
爱液汹涌而出,红艳的花瓣更加晶莹亮透,幽穴径越发滑润,阙昊天伸出一指,毫无阻塞的进入。
幽径内湿润柔软,紧密吸吮住修长的手指,规律的吮送令他想象欲龙进入时那至极无上的快意感受,胯间的亢奋更加蓬勃。 d「嗯……」
「老天!你好紧!」花穴虽盈满爱液,但紧窒的花径仍然难行。
他在每次进出间,穿插摩捻内壁那神秘的敏感点,见她脸蛋由抽搐至愉悦地泛起醉人的红霞,他再加入一指,预先让紧致的窄径稍稍适应他的进入。
「嗯……啊……」撩麻酥愉的畅快阵阵袭击她的全身,在她体内掀起狂飙的欲潮,一波又一波席卷她的神智,胸口越炙热,身体越来越敏感……一道滔天欲潮袭来,将她席卷至天边,翻搅得她飞了起来,在拔尖高呼出高潮的到来后,她被淹没了,神智尽被炙热的欲望摧毁,汨汨倾漫的爱液湿透了大片红缎被褥。
「天啊!你真是个敏感又热情的小妖精!」忍欲太久的声音已经沙哑。
「瞧,这身子已经完全为我绽放了。要我吗?想要就开口求我。」他恶意回报她方才的折磨。
攀过欲望的高峰,花径频频收缩,却得不到盈满、饱胀的占有,阙凤吟为无法忍受的空虚而啜泣,长长的羽睫让水珠沾得晶亮。
「我要你!求你……」强烈的空虚令她抛弃尊严,娇弱的求爱。
壮硕的身子熨贴而上,阙凤吟发现他的身体好热好热,刚硬得做初炼出炉的炙铁;满身的热汗,微黯的眼眸,都诉说着他未得驰骋的情欲有多么煎熬。
炽热的欲龙胀硬的发疼,再不消火,发疯的人恐怕是他。
「把你的腿圈上我的腰,缠紧点。」
阙昊天宽阔的胸膛揉压她的雪绵丰腴,坚硬的胸肌摩逗她雪峰上的红蕊,引她声声浪吟。
阙凤吟依话将腿圈上他的腰杆,淫穴儿凑近他炽红的畅铁撩拨穴口,让欲龙润足了爱液,花穴在磨蹭逗弄间又泛漫出滚滚欲流。
腰杆一挺,粗热的巨阳推入,内壁瞬间被撕扯至极限,阙凤吟因破身的痛而哭喊。
「啊──」痛死人了!比娘说的还要痛!她──可不可以不要了?
她在他身下挣扎,推拒他巨阳的入侵,双手撑住身子向床头爬去,只想脱离这破身的痛楚。
「想逃?别作梦了!」
见他唇畔噬血的邪笑,阙凤吟开始后悔今晚的计画──※ ※ ※
阙昊天不容许她退缩,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霸道的封住她的樱桃小嘴,猛腰冉向前一挺,昂扬的男欲紧抵住她花瓣间微绽的细缝儿,缓缓地迫进交合。
「热!好热……」
天!他火似的巨热蛮横地撑裂她柔弱的幽穴儿,一寸寸、毫不留情地直刺入她花壶深卢。她屏住气息,小手紧揪住身下的红缎被褥,眼角泪光隐约闪现,火烧似的疼和酥麻在她的身子里蔓延开来。
阙昊天的黑眼闪过一丝费解的光芒,似笑非笑,彷佛极满意从她肉穴儿内得到被紧紧包裹住的滋味。
忽地,他伸出大掌腾空抬起她雪白紧翘的臀,猛然往自己热欲奔腾的男茎一按,彻底贯穿她的阴柔。
阙凤吟被那道贯穿幽径的强烈痛楚给震慑了,她痛叫出声,用力挣开他封吻的唇,一双小手在他的后背留下痛楚的痕迹。
「停一下……好痛!真的好痛……」她小脸惨白,哽咽地哭喊出声,望着他深邃俊美的脸庞,发现他男性薄唇擒着狩猎的微笑,对他的热情不由得凉了几分。
他伸出长臂扯回她雪白匀净的双腿,两人私处再度紧紧交合;掺揉着她处子的幽血,他这次的进犯意外的顺利。他沉腰不动,语带温柔道:」我忍不住了,才会一时心急弄疼了你。」「不!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弄疼我!」阙凤吟噙着泪水,指控地直瞪着他,脆弱的模样惹人怜爱。
被猜中心思,阙昊天笑而不语。遇见这个和凤儿极为相似的女子,把他心中深藏对凤儿的欲望全挑了起来,才让他认清自己对妹妹不正常的感情,似要发泄怒气一般的弄疼她。
不理会她的指控,他微微抽身退出,怒火偾张的男欲再次放肆,狠狠贯穿她血嫩的幽穴儿。
「啊……」她咬疼了红唇,痛呼出声,揪住他散乱的长发。 「痛……住手,还是好痛呀……」她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想要抗拒,但终究必须用双腿夹住他的腰臀以稳住腾空虚晃的身子,两人之间的欢合更加紧腻,抽送之间揉合着血水的爱液不断从幽穴儿淌出,沾染了他进占的欲龙。
「嗯……啊……」
一声声嘤咛从她喉间逸出,扶住他肩膀的纤手无力的垂下,手里紧握住他一束发丝,仰望他的脸庞,心中涌起对他的柔情,不想他无力抵抗他蛮横的占有,一次次承受着他火热的贯穿。
「凤儿……我的好凤儿……让哥哥好好爱你!」抱着别的女人,阙昊天却唤出心中最想呼唤的名字。
他低唤声浑厚沙哑,爱怜地攫吻住她嘤泣的艳唇,炽热的力量汹涌地贯注他的欲龙,在她体内胀满亢奋,一次次在她血嫩之间抽送,强烈欢愉快感不断地堆栈累积,在他的腰胯之间泛起一阵阵战栗。
阙凤吟听见他亲昵的呼唤声,心窝儿一颤,泪水盈眶,心中涨满浓浓的喜悦和情意。
原来昊哥哥是这么强烈的想要她!
奇异而强烈的酸软感觉从她花心深处涌出,如火泉般,随着他的猛烈油击而迅速堆积,伴随着酥麻的快感从她下身泛开。
她快要承受不了了……可是无论如何,她定要承受下来……她终于明白爹娘为何老爱待在房里不出门。这火热的滋咪……会让人上瘾,终至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少主,慢点……求你……」残忍快速的律动让她哀哀求饶。
阙昊天轻冷的笑哼一声,大掌按住她腾空虚晃的矫胴,猛腰挺进,不断的迫她迎合承欢,另一只手掌则揉玩着她丰盈颤浪的乳波,揪拧着敏感细致的奶尖儿,两人苟合的私处不断地撩拨出淫浪声。
「你叫声昊哥哥来听听,叫得好听就允你所求。」「昊哥哥……求你……昊哥哥……」
她迭声娇喊,却更刺激阙昊天属于男人的攫夺天性,律动速度不慢反而加快。她试图抗拒那近乎痛苦的欢慰,然而热潮汹涌,她根本无力招架,只能弓起身子让他更加深入,高声喊出她的欲望。
阙昊天爱怜地看着泪痕斑斑的小脸,但强而有力的占有律动却不因此而稍歇,胯间的男性勃起逐渐亢奋难耐,极致的战栗快感逐次增强,偾张的欲火渴望被释放。
「求你……别……昊哥哥……啊……」
一阵足以教人窒息的热潮从花壶深处化了开来,她瞬间厥了神,一声嘤泣的喘息梗在她的喉间,措手不及的快感几乎让她晕死在他怀里。
她天真地以为这欢爱已结束了,不料他犹不肯放过她,一次次地狂飙而入。她差点觉得自己真的死了,进入那由欢爱堆积成快感的欲望天堂,神智无数次飘荡在九霄之间,随着他强烈的律动而逐渐溃散、崩解。
「别……别再来了……」她泣不成声,哀哀娇喘着。
过了久久,他一阵没有预警地剧烈抽动,大掌按住她紧翘的雪臀,将亢旧的男欲深深地埋人她摩擦肿艳的蕊花之间,浓浊炽热的欲液激射而出,满满地贯入她娇嫩湿润的花蕊深处。
「昊哥哥……」她激昂淫叫,泪眼圆睁,不敢置信睨着他脸庞,被弥漫在腰腹间的温热震撼住了。
阙昊天并未立刻从她体内抽身,爱怜地拨开她额角汗湿的鬓发,俯首轻吻她的唇,沉魅迷人的笑了。
两人晶亮的眼眸相互对视,一同回味方才震撼身心的欢爱。阙昊天有股揭开她面具、一睹卢山真面目的冲动,想起她清白姑娘不得不卖身的羞窘,又按下心中的想念。
觑见她妩媚含娇的笑靥,陪衬她初尝男欢女爱的艳丽,阙昊天直觉得胯间的欲龙又起反应,就在她的体内欲重温直捣她花径内饱满的快感。
「感觉到了吗?」见她羞赧的低下头,他朗声大笑更加勾动体内的欲火,「小妖精,你是不是对我下蛊了?我想一直与你欢爱,直到天荒地老……」热情的低语,宛若燃起欲焰的咒语。阙凤吟嘤咛一声,直往他怀中钻,夹在他腰际的玉腿也缠得更紧。
「你也想要是不是?」她的举动无疑是给他鼓励。
他的直言无讳令她羞惭地将头埋在他颈窝处,不敢看向他调侃的笑脸。
「这没什么好丢脸的,男欢女爱本就天经地义,而且……我喜欢淫荡的女人。」若是……能这样抱着凤儿,那该有多好!
阙凤吟只感觉到一阵颠晃,她一条匀净的玉腿被抬了起来,怒火偾张的龙阳已经在她水蜜满溢的花穴里抵捣。
火烫欲望寸寸进噬,阙凤吟水眸顿时圆睁,欢快的感觉交织成奇异的欲网将她缚住。
她的下半身彷佛遭受到他蓄意的焚烧,亢旧的欲龙直窜花心深处,虎腰猛然挺进,开始在她细薄柔嫩的幽径之间肆虐起来。
「嗯……啊……」她无助的低咛,悬空的身子因他的进占而颠簸不已。她一边修细的玉腿被抬高,淫穴因为肌肉的拉扯更加紧缩,几乎困难的吞吐着他偾张的欲龙。
阙昊天高捧起她的圆臀,像是抱着个黏人的奶娃儿,让她一双纤臂紧揽住他的颈项,被迫张开的双腿环住他捷健的猛腰,大掌狠狠一按配合猛腰的摆动,两人交台的的淫浪私处再度欢爱捣弄起来。
「昊哥哥……昊哥哥……」
阙凤吟火红的小脸趴在他结实的肩胛上,小手死命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夹合在他的腰际,他一次次的占有进攻都直直深抵她花蕊深处,不停地引起她浪吟媚啼。
泛着滑腻幽香的爱液不断从两人交合的私处流出,那彷佛是他欲龙激捣她幽径所撩拨出来的火热欲焰,她一头乌柔青丝披泄,随着他们欢爱的剧烈震动而摇曳生浪。
「凤儿……我的好凤儿……你这一生都是我的人,我要一直这么爱着你……」在欢爱中,阙昊天高喊出心中的渴望,将攀附他的女子当成心爱的妹子,将他的欲龙狠狠贯入。
「昊哥哥──」我早已是你的人了──不敢说出口的事实,只好藉由淫荡的媚吟表达。
阙凤吟昂首淫叫神情迷醉,小腹根儿不断涌出酸软的热潮,似逐渐升高的海浪般,一阵阵酥麻了她的腰椎,渐而迅速地泛过身体里每一寸经脉。
天啊!她的身体彷似要崩解了,犹如箭矢紧紧被绷在弦上,一触即发……她逐渐按捺不了汹涌而出的炙热,淫穴儿因他的占有而绽放肿艳,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快感在她体内升高、再升高──她近乎痛苦的蹙眉,眸底噙着晶莹的妩媚光彩,无以名状的炙热狂潮肆虐掳获了她,浓郁的快感在她的小腹处化了开来,小手紧捉他雄健的肩背,在他的背后留下激情的痕迹。
阙昊天神情狂飙,与她紧紧的交首厮磨着,在他的腰间同样堆积着亟欲释放的热潮,彷佛濒临爆发的火焰,不断地捣弄着她阴柔的淫穴儿。
蓦然,他抬高她的纤腰,快速而深入的在她花蕊间进出抽送,不顾她讨饶的脆弱娇吟,一道炽热的火焰强而有力地从他双股之间涌出,急急窜出昂挺的欲龙。他按住她俏翘的圆臀,恶意地在她的花心深处释放一道道如灼流的焰液。
「昊哥哥──」阙凤吟皱着小脸,神情痛苦又愉悦的浪叫。
她彷佛窥见了死亡的殿堂,它用黑暗甜美的快乐引诱她走进充满危险的地方,心甘惜愿地成为它的俘虏。
阙昊天将余焰未尽的阳龙深埋在她的花心深处,紧拥住她轻颤不已的娇躯,久久不舍离去──第七章
天微亮,阙凤吟勉强撑着酸痛的身直走出昊日楼,见商总管和阿英已经在门口等着她。
「小姐,你没事吧?」商应关心问道。
「我没事。商叔叔莫挂心。」见阙凤吟躏珊的步伐,阿英赶紧扶住小姐摇晃的娇躯。 「先则让昊哥哥知道昨夜陪他共寝的女人是我。」望着小姐逐渐远去的背影,商应一头雾水的搔搔头。
他真弄不清阙主葫芦里卖什么药!
只要说明少阙主和小姐不是亲兄妹,就可以让两人光明正大的成亲了,为何非要绕上一大圈?
回到伫凤阁,阿英连忙伺候阙凤吟入浴。一脱掉小姐身上的衣衫,阿英瞪着阙凤吟身上的青紫吻痕惊骇大叫,「少阙主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把小姐折腾得──」体无完肤!小姐一身原本雪白无瑕的肌肤,经过少阙主一夜的摧残,身上只有一大片青紫。
「阿英,你不懂!」吃力的爬进澡盆,阙凤吟满足的吐了一口气,让热水纾解浑身的酸痛。
「看来该给你找个对象了。等你尝过那滋味,就明白身为女人的幸福了。」「小姐,阿英没想过要嫁人,只打算一辈子服侍小姐。」阿英吓得赶紧表明心迹。
昨晚,她在昊日楼外静候一夜,小姐痛苦的啜泣、哀求声一晚未断,害她一直担心小姐会不会被少阙主折磨死了?
不过看小姐一脸满足的样子,应该是她多心了。
如果做女人就要承受这种痛楚,她倒宁愿留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一辈子。
阙凤吟含笑睇婢女一眼,却让阿英一张脸烧红了起来,心儿怦怦跳个不停。
小姐的笑容变得……好美哦!
怎么才一个晚上就差耶么多?!
阿英疑惑不解的看着从小服侍到大的主子。不是说小姐以前的笑容不好看,她的小姐是个美人儿,怎么笑都好看。
只是……小姐方才的笑靥竟多了一丝淫媚的气思!
好象是……一个随时准备魅惑男人的妖姬,需要男人时时刻刻的娇宠和怜爱。
可她仔细一瞧又没了,反而有一抹神秘的微笑挂在小姐的唇畔,久久不散……阿英暗怪自己眼花,拾起小姐脱下的红纱退出澡堂。
回味昨晚每一个交欢的细节,阙凤吟心中涨满身为女人的愉悦。
难怪爹娘老窝在合欢苑不出来,原来……男欢女爱的滋味会让人上瘾的。
经过和昊哥哥一夜的欢爱,她终于清楚明白男欢女爱是怎么回事了!
那真实占有、律动的感觉,根本不是四年来的春梦所能替代的。
两个相爱的人结合为一体的感觉,不单是身体上的结合。更是心灵上的结合。
水乳交融、灵肉合一,把两个相爱的个体合而为一,让彼此的生命得到圆满。
虽然一夜纵情的结果,是得来浑身的酸痛、可是和她得到的狂喜欢愉相比,却是绝对值得。
纤纤王手缓缓抚上自己完美的胴体,阙凤吟回想着昊哥哥的大掌爱抚她女性的曲线,炙热的灵舌在她的身上烙下印记,巨硕的欲龙占有她娇嫩的身子……玉指来到自己的幽处,细细抚慰那已知欢爱滋味的花蕊,轻微地娇喘在氤氲的澡堂弥漫着,探进那依然紧密湿润的花径,她学着昊哥哥在自己的体内移动,幽嫩的花径紧吸含缚她的手指,爱液肆流,充血而敏感的蕊心抽搐着。
自慰的快感虽撼动她的身心,却远远不及昊哥哥占有她身子的感觉。
「昊哥哥!昊哥哥……」矫唤爱人的名字,才刚餍足的娇躯又被欲望点燃。
经过昨夜自欢爱,她心知自己将永远成为昊哥哥的欲奴,她再也不能没有他──※ ※ ※
阙昊天因凤凰不告而别闷闷不乐,想找商总管闲清楚凤凰的下落,却得知商总管出去办事了。
什么办事?根本是在躲他这个主子嘛!阙昊天不悦的跳上马背,如旋风一般奔出澐龙阙。
待晚上回到阙里,他才由下人的口中得知凤儿身体不适,且一整日都未曾进食,他心急如焚地赶来伫凤阁探视。
「让开!」他粗鲁地推开挡路的婢女,像风一般直闯内室。
「阿英,怎么这么吵呀?」一身酸痛的阙凤吟躺在床上休息,连起身看一眼也懒,只是随口问道。
一直未闻阿英的声音,阙凤吟翻过身直,忽见一昂然挺拔的身影轰立在床边。
「冥哥哥,你怎么来了?」她想坐起身,但一身的酸痛又让她的脸蛋皱成一团。
阙昊天连忙扶住她娇弱的身躯。 「怎么才几天未见,你就病成这样子啦?」他将她搂进怀中,言语之间尽是宠溺怜爱。
「有没有找大夫瞧过?」这般纤弱的身子,合该有人好好照拂她。
「我又没生病,为何要看人夫?」她只不过是被一只大色狠折腾了一晚罢了。
阅凤吟爱娇的瞅了他一眼,依恋的靠进他的胸膛。呵!这温暖的地方,她要独占一辈子……见她矫媚的眼神瞅着自己,阙昊天心如小鹿乱撞。他觉得自己好象又回到十七、八岁的年纪……「没病?」他不信的揪着眉,伸手量量她的体温。
「那为何在床上赖了一天又不吃饭呢?」柔软的胴体依偎着他,馥郁清幽的体香盈满鼻腔,他辛苦地压抑蠢动的欲望「刚睡醒。」所以还没时间吃饭。
「你昨晚没睡吗?」他关心的问。
「嗯!」她点头,懒懒地打着呵欠、又伸伸懒腰,丝绸水袖滑下双臂,雪白臂膀上印满青紫吻痕映入阙冥天冰冷的寒眸中,一股想要杀人的怒气油然而生。
「你的手臂上怎么会布满淤痕?」不侍她回答,阙昊天不避男女之嫌的扯开她的衣襟,记忆中的雪白冰肌不见了,妖娆的胴体上印满斑斑吻痕。
「说!
到底怎么回事?」他怒不可遏的质问。
他心中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却不想承认他最宝贝、最心爱的妹妹已是属于其它男人所有。
阙凤吟愕然阙昊天无礼的举动,拉好自己的衣襟遮掩,垂着头,不知该如何回答昊哥哥的质问。
总不能老实告诉昊哥哥,这是他昨晚的杰作吧!
「回咨我!」见她闪避问题,不愿回答,阙昊天失去班智用力抓着她的手,大声咆哮。
「昊哥哥也是男人,应该比我还要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就是男欢女爱罢了。」手臂传来的痛楚令她小脸皱成一团,却又挣不开阙昊天的掌握。
「你的意思是说,你把自己随便给了一个男人?」他多想听她否认,甚至欺骗他也没关系,只要……给他一个理由、一个借口,无论多离谱,他都会接受。
「不是随便,是我自已心甘情愿的。反正我和他都要成为夫妻了,提早过洞房花烛夜也没什么。」「下贱!」心痛让他无情的伤害她。 「你尚未出阁,怎可做出败坏门风之事?」妒忌让他恨不得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就算对方是你的未婚夫婿也不行!」
「我喜欢他、我爱他,为何不能把自己给他?」她理所当然的说道,却让阙昊天动了杀机。
「说!那个污了你清白的男人是谁?」他要杀了那个人!阙昊天眼中的杀气把阙凤吟吓坏了。
他不要!不要别的男人碰她!可是……他有何资格阻止?
为什么他最想要、最爱的女人,却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老天爷为何这般折磨他?
「你想杀他?」看穿阙昊天的心思,阙凤吟心中暗暗欢喜。臭哥哥果然很在乎她!
「我不会让昊哥哥有动手的机会。」她要嫁的人就是昊哥哥寸!他根本不需要动手。
「你在袒护他?」见凤儿对那污她清白的男人诸多维护,他更是妒火中烧。
「我保护自己的丈夫有何不对?」
面对她理所当然的反诘,阙昊天无语。
丈夫……凤儿已将那男人当成自己的夫君?!
他在这儿吃力不讨好的想为凤兄出头,说穿了就是自己私心作祟,不许别的男人拥有她。
「啊──」察觉自己污秽的心思,阙昊天狂喊一声,痛苦的奔出伫凤阁。
他怕!怕再多待半刻,他会做出令自己悔恨终生的事。
「昊哥哥──」见他痛苦的样子,她的心也不好受呀!
昊哥哥,你别难过!等咱们成亲拜堂后,凤儿会替你向爹讨回公道的。
想欺负她夫君的人,就是她的敌人。
就算是亲生父亲也不例外──
※ ※ ※
奔回昊日楼,阙昊天失控地将房中的东西全摔坏。想到凤儿的身干已被其它男人碰触,他好似心头一块肉被人刚去一般痛不欲生,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更恨的是他们两人兄妹的关系,让他连追求她的资格都没有……莫非是上苍有意捉弄?!
望着房中一片狼藉,心中那股极欲爆发的妒火化为千百枝细针,将他一颗心刺得千疮百孔。
以他的身分和权位,他可以得到天下任何一名女子,但却永远得不到他最想要的那一个……想到此,他发狂似的大笑,抓起放在桌上的酒猛灌入口中。
醉了也好!醉了就可以忘记凤儿属于别人的事实,这痛彻心扉的事实就让他永远忘了吧……灌没几口酒,酒壶已空,而他的心神依然清明,痛苦依然存在。
「拿酒来!」他大声咆哮。
小厮见到主子发疯的模样,一方面派仆役去拿酒,一方面派人通知商总管前来。
「少阙主──」商应一进昊日楼,便见阙昊天已然醉倒在一片狼藉之中。
眼见阙昊大醉得一塌胡涂,大声叫唤他唤不醒,他只好认命的把人扛到另一处院落休憩。
一路上就听见阙昊天的醉言醉语, 「凤儿……别走……」商应不客气地拍人往床上一丢,正欲跨步离去,却被人拉住衣摆走不得。
「凤儿……昊哥哥养你一辈子……你别嫁人……」唉!没想到少主也是个痴情的人。
看来他该请小姐在婚前来临之前,继续假扮风尘女陪伴小主,免得才主因为相思之苦而形销骨立。
情之一吻,害人非浅呀!